【Burnt/燃情主厨】【Adam/Tony】Laugh or Something (2)

Seeksik:

CP:Adam Jones/Tony Balerdi

这一章提到了年轻时的他们,年轻的主厨有多混蛋大家心里有数(x
无法控制自己写了肉,感谢我的babe阿肉无时无刻都在督促我写肉,也感谢看文的大家,笔芯。

-

Tony第一次看到Adam是在厨房后门,酒店餐厅被顾客投诉,理由是“菜品口感不佳”,主厨将之归咎于新来的副手刀工太差,Tony像个陀螺般连轴转,从前厅到厨房再到后巷,终于在看见始作俑者后选择爆发。

这也是Adam第一次认识生气也不会骂脏话的人,他边抽烟边看Tony跳脚,说的都是法语,他听得一知半解。来法国半年多,他最熟悉的就是各种脏话,Tony那套繁文缛节在他身上不适用。

“Fuck you。”Adam弹掉烟头,火星在阴沟里闪了一下,很快就灭了。

Tony愣住了,Adam发现他能听懂这句,说不定这个死板的酒店经理能听懂英语。

“你应该说‘Fuck you’或者是其他一些脏话,”Adam友善地建议道,“而不是说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
“你这个混蛋。”Tony面红耳赤地丢下这句话后迅速带上门。

不同于酒店经理,厨房副手的工作强度要比酒店里大多数职业都高。Adam年仅十九岁,有的是用不完的精力,他们每天工作到凌晨,明知道第二天早上七点就要到厨房,却不肯去睡觉,整晚整晚的喝酒。后来他们领到工资,开房找女人,Adam起初不愿意加入他们,他的梦想是攒钱,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刀具,当上主厨。

“好的,主厨。”同事们阴阳怪气的冲他道别,大笑着勾肩搭背离去。天刚蒙蒙亮,巴黎尚未苏醒,Adam点了一支烟,决定先去厨房做准备,然后他在酒店大堂碰见了Tony。

Tony没有穿工作服,不过他总是穿得很讲究,衬衫西装领带皮鞋一应俱全。Tony也看到他了,表情有些微妙,Adam可以理解,因为厨房有自己的门,厨师们很少直接经过大堂,衣衫不整边抽烟边上下打量人的更少。

“你饿不饿?”Adam抢在他前面开口,“反正时间还早,我可以为你做顿早餐。”

Tony很想拒绝,单从他冒失无礼的举动就值得被拒绝一百次,可他真的有点饿,作为见习生,作为青少年,他都没有理由说不。

此时的厨房与平日里见到的大不一样,Tony通常都在餐厅最繁忙的时刻出入厨房,里面人影交错,叫喊声此起彼伏,Tony很难看清厨房的全貌。现在这里只有他和Adam两个人,空旷得可以,平底锅里煎着蛋,边上的壶子里正在煮咖啡,香味弥漫开来,勾起Tony的食欲。

见习经理就这样与厨房副手结成了同盟,本来只是一顿早餐,后来又多了晚餐和宵夜。他们语言不通,加上Tony话不多,吃饭就只是吃饭而已,但Tony偶尔会跟Adam学几句英语,以免被副手占便宜。

Adam还怂恿他喝酒,几杯红酒下肚Tony就像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唠叨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
“如果你看过它们的话,你就会知道,世界上还有和做菜一样美妙的事物。”Tony似乎有专门去学过英语,他现在已经能够和Adam自由交流了,才半年而已,Tony的英语足以让Adam听懂他说的是热带雨林。Adam对他那些龟背竹、皇冠蕨还有野芭蕉没有丝毫兴趣,就像Tony也听不懂他说的厨房专业术语,他们依旧相处的很愉快。

他们拿来交流的时间不多,主厨通常只给半个小时的进餐时间,Adam其实早就在厨房里吃过了,这半个小时是用来陪Tony的。年轻的见习经理似乎没有别的朋友,加之酒店离家有点远,Tony经常看起来孤零零的。

“如果你能把心思花点在妞身上,我保证你现在儿女双全。”Michel一直觉得Adam是在浪费时间,“别跟着书呆子混,他会把你的脑袋变成浆糊。”

Adam耸耸肩,没有回嘴,这答案不置可否。

“如果Tony是个妞,”Michel把手塞进围裙兜里,凑上前来,“我是说如果,那你就能拿下他,然后变成朗庭酒店的新主人。”

Adam皱起眉毛转身离开:“去你的。”

“我认真的,嘿,你现在这样跟泡妞有什么区别?”Michel冲着Adam的后背大喊大叫,Adam远远的比了个中指。

-

Tony没有恋爱的权利,他的人生已经与Balerdi家族绑定,他打从出生起就是不自由的。他有时候很羡慕Adam,过着跟他截然不同的生活,可以用随意的态度来应付除了厨房外的任何事,包括恋爱。

在他们认识一年后,Adam渐渐开始忙碌起来,他一天的大部分时间在厨房打转,剩下几个小时属于自己,如果不喝酒的话会分一半给Tony,当他认识Jenny后——他的女朋友——他俨然已经忘记Tony是谁了。他需要给Jenny做早餐,午餐还有晚餐,他要跟Jenny压马路滚床单,Jenny回赠给他几瓶好酒,全新未开封,作为酒吧女郎特有的福利。Jenny拉着他吸大麻,接着是可卡因,他常说厨房的工作强度太大,他需要刺激大脑,需要提神。

等Tony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,他在巷尾发现Adam,浑身湿透倒头睡在垃圾桶旁边,他甚至还探了探主厨的鼻息。

Adam刚刚接手副主厨不过两星期,已经气走好几名副手,卷铺盖走人的副手们都有一个特点,她们都是女士。任凭Tony磨破嘴皮,她们也不愿再次踏进厨房,与Adam Jones共处一室简直是噩梦,他的脾气太坏了。但Tony知道这都是托词,朗庭酒店付给缺钱的厨师们的工资是其他酒店的两倍,她们是为情所伤,才想要眼不见心不烦。

他一个人把Adam拖回了家,守在床边等待年轻的副主厨醒来,期间他想了很多,比如父亲要是突然闯进房间该怎么办。他曾经因为Adam与父亲起过冲突,父亲认为Adam是个混蛋,他觉得Adam是个好人,接着父亲用手杖结束了这场对话。他因此请了一周假,躺在床上修养,这件事他谁也没有说,Adam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那家伙在他请假的第二天就顺着水管爬到了他的窗户外。

他的房间在三楼,这高度望下去令人颇为心惊,Adam骑坐在窗台上,两条长腿晃啊晃,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玻璃罐,里面装着最新研制的酱料,他让Tony尝尝味道,然后告诉他感想。

“你就为这事来找我?”Tony大惑不解。

Adam点点头:“对,不然呢?”

临走前Adam把几个空的玻璃罐送给Tony,说可以拿来养花养草,Tony没有拒绝,这是Adam赠予给他的除了食物以外的第一份礼物,他很珍惜。

Adam抱着水管,与他道别,并让他照顾好自己的腿。

“瘸子可不能当酒店经理。”Adam笑眯眯地说。

Tony让他注意脚底:“死人也没办法做主厨。”

Adam笑得更开心了,那对湛蓝的眼睛闪闪发亮,Tony从未见过那么美的眼睛。

“晚安,Little Tony,”Adam正顺着水管往下慢慢滑,“忘了跟你说,我恋爱了,祝我好运!”

Tony忘了自己有没有祝他好运,大概没有吧,否则Adam也不会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了。Adam已经很久没刮胡子了,头发乱七八糟的像个摇滚歌手,他想碰碰Adam嘴角上的伤口,又担心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。

他长久地凝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混蛋,开始为自己的审美感到担忧。Adam睡得昏天暗地,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了把他拖回来费了多大劲,他总是这样,不在乎别人也不在乎自己。Adam曾说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不可能,可Tony知道有的,因为他亲自论证过了。

事情的经过有些复杂,恐怕要追溯到前几个月,Tony生日那天。家里给他办了生日酒会,安排几个女孩和他跳舞,他搂着女孩的腰在舞池中央转圈圈,心不在焉地踩了对方好几脚。

他不断地道歉,道歉,变成一个只会说“对不起”的酒会主人,任谁都会觉得乏味。在场的除了几位不得不听从父母之命前来参加的女孩外,再无同龄人,这原本就是父亲的交际场,他只是用于点缀请柬上的一朵花。他悄悄退场,手里抱着大衣,从后门溜出去。起先他想不到要去哪里,他只是想逃出来,而非带有特定的目的,初春的巴黎夜晚依旧寒冷,他伴着自己呼出的白气,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去。

Adam现在在做什么?他揪出藏在心里悄悄考虑了一整晚的问题。生日理应是与家人朋友一块度过,只可惜他的家人与唯一的朋友水火不容,Adam断然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下。他越走越快,像是终于确定了目标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,如同他的脚步声般杂乱却坚定。

他要去找Adam。

可是Adam会在哪里,餐厅打烊了,员工宿舍空无一人,下班后的厨房像是空洞洞的金属丛林,每走一步都有回音。在他以为自己可能要无功而返时,一个醉醺醺的家伙撞在了他身上,对方咒骂了一声,Tony听出那是Adam的声音。

“Adam,”他拍拍对方的脸颊,“醒醒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噢,”醉鬼直起腰,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,“你他妈的为什么挡我道?”

接下来是十几分钟的鸡同鸭讲时间,Tony絮絮叨叨地对Adam说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对他有感觉的,而Adam积郁了满脑袋的酒精和无处发泄的欲望。

肉戳→这里

但最令他感到懊恼的无疑是Adam的态度,他无视了Tony的表情,还有脸上滑稽无比的红印,满脸笑容地问他:“昨天过得怎么样?酒会应该很热闹。”

Tony点头不说话,还是直直的看着他,他们离得近,眼尖的Adam一眼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,调侃道:“她真是个母老虎,居然喜欢咬人。”说完见Tony表情不对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昨晚也碰到狠角色了,把我的背抓得像张大花脸。生日快乐Tony,抱歉没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
Tony看着那混蛋的背影越走越远,把奚落的话又重新吞回肚子里。

重新回忆起来还是叫他失落,Adam究竟有没有准备礼物他也不得而知,他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逃离酒会该多好,没有表白没有乱来,更没有牙印和抓痕,这样他至少还有底气追上前去讨要一份生日礼物。

他轻轻扫开Adam的头发,手指在对方脸颊上停留得有点久。为了避开伤口,他吻了一下Adam的嘴唇。

-

Adam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摆在对面书桌上的几个玻璃罐,他一时间分辨不清自己在哪,总之不是在宿舍,他的床才没有这么干净。Adam的前一段记忆还停留在酒吧,好像还跟谁打过一架,他试着动了动下巴,果然很疼。

“你醒了?”Tony的声音从门边传来,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,房间里光线太暗,看不怎么清楚。

“我怎么在你这?”Adam撑起身体,靠在床头板上,浑身疼得像是被人拆分组装过。这是Tony的房间,他记起来了,桌上的玻璃罐子是他顺手留在这里的。

Tony走进来,将早餐放在矮柜上,坐到了Adam对面:“我还想问你怎么把家安进垃圾桶里了呢。”Adam逃避着他的眼神,他恨死这种感觉了,Tony关心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弱者,需要被人同情,实际上他只是因为失恋喝得多了点而已。他掀开被子,没有碰早餐,掠过坐在跟前的Tony,打开房门径自走了出去。Balerdi的大宅里空空荡荡,酒店业务繁忙,Balerdi先生时常出差,如果不是因为昨晚Tony从路边拣回Adam,这个点家里通常都是没人的。

Tony没有送他,兀自坐在椅子上望着凌乱的被窝发呆,他听见大门开了又关,Adam真的走了。他为了照顾Adam整夜没闭眼,现在整个人困极了,他脱下外套和拖鞋,慢吞吞地爬上床,棉被还是热的,带着Adam的体温包裹着他。Tony深吸一口气,将棉被拉过头顶。

-

Tbc.

评论
热度(91)